
由于历史的原因,外滩的地皮楼房多为洋商所有。但中国官民的力量也努力打入。华洋间的竞争很激烈。第一次世界大战后,中国作为战胜国,于 1934 年收回了德国总汇旧址(沙逊大厦旁边),拆除后由中国银行取得建造权。
国民党中国银行想炫耀一番,打算建造当时远东最高的三十四层银行大厦,并由当时上海第一流的营造商陶桂记承包。当设计和一切准备工作就绪,连荷重三十四层的地基都打好了,正待破土动工兴建时,沙逊出来蛮横的加以阻挠、叫嚷:这是英租界,在我的旁边造房子,高度不准超过大厦尖顶。租界工部局也沆瀣一气,胡说中国人都没有本领建造三十四层的大厦而拒发执照。于是国民党中国银行和跷脚沙逊打起官司来。当时,按照丧权辱国的《天津条约》规定,凡涉及英国籍民的诉讼,中国官府一概无权裁决。据说这桩“官司”一直打到伦敦,结果国民党中国银行败诉,当时以中国人的设计建造能力不足,会影响周围建筑的地基为由,被隔壁沙逊大厦的犹太主人 ──跛脚沙逊一脚踢去 18 层,硬是比 77 米 的沙逊大厦低 30 厘米 。和平饭店建于1929年,原名华懋饭店,属芝加哥学派哥特式建筑,楼高77米,共十二层。华懋饭店是由当时富甲一方的英籍犹太人爱利斯.维克多.沙逊建造的,外墙采用花岗岩石块砌成,由旋转厅门而入,大堂地面用乳白色意大利大理石铺成,顶端古铜镂花吊灯,豪华典雅,有“远东第一楼”的美誉。饭店落成以后,名噪上海,以豪华著称,主要接待金融界,商贸界和各国社会名流。如美国的马歇尔将军、司徒雷登校长,剧作家Noel Coward的名著《私人生活》就是在和平饭店写成的。三、四十年代,鲁迅、宋庆龄曾来饭店会见外国友人卓别林、萧伯纳等。解放后,饭店于1956年重新开业,起名和平饭店。近年来,和平饭店对客房、餐厅等进行了更新改造,焕然一新,而建筑风格仍保持了当年的面貌,使下榻于此的宾客仿佛置身于时间隧道,在现代与传统、新潮与复古的融合、交错中浮想万千。和平饭店与拉力克艺术和平饭店北楼始建于1926年,1929年建成营业,前身系华懋饭店(Cathay Hotel),由英籍犹太人爱丽斯·维克多·沙逊( Ellice Victor Sasson)建造。沙逊大厦于1929年9月5日正式开张,大厦的四层至九层开设华懋饭店,华懋饭店的经营特点是以豪华饭店身份自居,无论是在建筑设计、还是装潢艺术,在当时都是无与伦比的。他那慑人心魄的魅力,表现在他所营造的那种,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的、欧洲古典宫廷艺术的气韵。最令人叫绝的是在几个餐厅和会客室里镶嵌着若干块尺半见方的拉利克艺术玻璃饰品。有花鸟屏风,有飞鸽展翅,有鱼翔浅底,置身其中,恍然一个水晶世界。
不仅如此,沙逊还将拉利克公司的专卖店请进了大楼,位于大楼西侧的商场区,不知勾留了多少收藏家的脚步。 关于拉利克艺术玻璃,现在的中国青年人或许感到生疏了,但对那些在上海生活了半个世纪以上的“老克拉”和“最后的小开”来说,那真是一个飘远了的、优美的梦。拉利克艺术玻璃是上世纪风行全球的,尤其陶醉了欧洲的一种珍贵的特种玻璃艺术品。它的创始人是法国人雷内·拉利克(Ren é Lalique)。1925年是雷内玻璃艺术创作的顶峰期,这一年他的作品在巴黎举行的国际艺术品博览会上,赢得了轰动性的声誉。其最负盛名的制品,是一种在烧制过程中,溶入了锑和砷以及钴的,称之为Opalescent glass的玻璃艺术品。使用这种工艺烧出来的作品,含有特殊的色彩效果,有透明和磨砂两种。这类制品远看是乳白色,近看则是暗蓝色,迎着光看则呈鲜红色,犹如一团火,奇妙无比。雷内去世后,他的儿子和孙女继承事业,分别将其改良,出现了拉利克艺术品的第二、三代作品。现在欧洲市场上和上海迪生商厦里卖的拉利克艺术玻璃制品,都是第三代制品。要看第一代制品,只有通过拍卖市场,价格小则数百英镑,大则上万英镑。数年前,拉利克家属有人曾来饭店领略祖辈的风韵,声称饭店现有的拉利克制品能抵得上饭店一半资产,狮子开口,掷地有声,身价不菲,可见一斑。
